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林凡咒骂一声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外面风刮得呜呜的，像是要把人卷上天。他揣着改造好的消防斧，深一脚浅一脚往镇子外走。

昨晚那符箓斧头，试了试。砍个低级丧尸，带牙的玩意儿，能勉强扛住几下。但再多点，那斧刃上贴着的符纸容易被划破，他就得自己硬抗。林凡甩了甩手，虎口裂开几道口子，疼得龇牙咧嘴。看来这玩意儿得再改改。

他沿着河堤走，河里漂着几具浮尸，早就冻僵了，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看样子也是倒霉的幸存者。林凡没多看，绕开它们。能找到吃的，能找到热水，比捡便宜衣服强。

早上起来，他发现背包里多了一样东西。用破布包着，拆开一看，是个小本子，还有一支笔。字迹歪歪扭扭，是另一个幸存者留下的。上面写着：“水缸里还有半袋米， ration（定量），自己分。” 下面画了个圈，里面写着个“谢”。

林凡哑然失笑。这年头，连个谢字都显得奢侈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那半袋米，都是碎的，不知道怎么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米放回水缸旁边，自己没动那份“定量”。

他得先找个地方，把那符箓斧头再强化一下。昨晚捣鼓的那些符纸，一看就是新手村发的，上头没半点灵气。得找个地方，弄点好点的材料。

翻过两座废弃的小山，林凡看到远处有动静。有个人影，背对着他，蹲在一个破房子门口，一动不动。那房子歪歪扭扭，像是被人推过似的，门口还有散落的砖头。

林凡收敛气息，慢慢靠近。靠近了才看清，那是个女的，穿着件脏兮兮的棉袄，怀里抱着个孩子。孩子好像睡着了，发出轻微的嘤咛声。女的一手抓着孩子的手，一手拿着根棍子，警惕地盯着外面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没出声。他没打算打扰。这种情况下，多一个人，就多一分危险。他只是想看看，那女的到底是不是丧尸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女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转头。她的眼睛很红，像是哭过，但目光锐利，像是要把看到的一切都刻进脑子里。林凡能感觉到，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敌意。

“谁？”女的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像是长时间没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