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地上，把脸埋在两腿之间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新闻循环播放，手里的烟快抽完了。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响，夹杂着远处传来的怪叫，听得人心烦。他抽完最后一口，把烟头在砖墙上掐灭，烟灰顺着墙缝掉下去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拳头砸在墙上，震得手背发麻。他不是怕，是憋得慌。死了一回，以为自己能成英雄，结果呢？连个像样的队友都没有。手机里只有些陌生号码，打过去不是关机就是忙音。

“得找个人。”林凡把手机揣兜里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他得在白天之前找到人，不然这小楼里待着也危险。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碎玻璃，丧尸闻到活人的气息，挨家挨户地撞门扑人。

林凡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外套，又摸出把水果刀别在腰上。他不是什么狠角色，但下手不会手软。出门前，他检查了一下窗户，如果外面有人，可以把绳子从窗户甩出去，喊一声。要是没人，他直接走。

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林凡立刻握紧了刀。他屏住呼吸，慢慢挪到窗户边，眼睛透过窗格往下看。楼下走廊里，几个丧尸晃晃悠悠地走过，脑袋都是歪的，嘴巴大张着。

“妈的，真来了。”林凡往后缩了缩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他不能出去，得等到天亮。他退回客厅，把拖把插在地上，万一有丧尸从窗户爬进来，也能多一道防线。

天色慢慢亮起来，远处的怪叫变少了。林凡走到窗边往下看，街道上空荡荡的，但有几个地方冒起了烟。他估计是昨晚烧了不该烧的东西。

“得找个人。”林凡自言自语。他想到小区门口有个便利店，应该还能剩下点东西。他检查了一下储备的食物和水，够支撑不到一天。他打开手机电筒，借着光看了一眼地图，便利店就在小区北侧，大概五百米左右。

出门前，林凡把水果刀换成了撬棍，顺手把拖把扛在肩上。如果遇到丧尸，直接砸脑袋就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，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。

走到一楼，果然有几个丧尸靠在墙边打滚。它们闻到林凡的味道，立刻扑了过来。林凡抡起撬棍，朝着最先冲过来那个丧尸的脑袋就是一下。血花四溅，丧尸扑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