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桌上，林凡手心还在冒汗。窗外黑漆漆的，路灯忽明忽灭，像病入膏肓的老人。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偶尔有汽车砸碎的玻璃在夜风里发出呜咽。

“死而复生，具有攻击性……”林凡脑子里循环播放着新闻播报员的声音，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脑子里扎。他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，背后贴着冰冷的墙壁。

“操！”一滴冷汗顺着他太阳穴滑下来，砸在膝盖上。林凡胡乱抹了一把脸，手机屏幕亮起，一条未读消息弹出。

【检测到末日降临，您是否绑定“末日生存系统”？绑定后可兑换生存资源，强化自身能力。】 【倒计时：10、9……】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点错。他盯着那条系统消息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末日？新闻里说的？这系统……幻觉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但手下传来的尖锐痛感无比真实，脑子里嗡嗡响的不仅是新闻播报，还有系统提示音。

【叮！已绑定“末日生存系统”，宿主：林凡。】 【当前可用积分：0。积分可通过兑换资源、击杀感染者、完成任务等方式获得。】 【兑换商店开启，请选择您需要的物品。】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盯着手机屏幕上缓缓展开的商店界面。列表不算长，但每一项都透着致命诱惑。

【基础食物包（1积分）】 【纯净水源（2积分）】 【简易急救包（3积分）】 【基础防弹衣（10积分）】 【火焰喷射器（50积分）】 【夜视仪（20积分）】 【……】

东西看着眼熟，每一件都透着末世求生该有的绝望和……金钱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摸出那部没信号的手机，翻到银行APP。余额后面一串零，刺眼得很。

【妈的，直接充值都行啊！】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他点开商店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。急救包？没电的手电筒？哪个最实用？

正纠结呢，旁边电脑屏幕突然亮了。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不知何时亮了起来，主机滋滋响，屏幕上显示着同样一个商店界面，但背景是黑漆漆的出租屋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关掉电脑。这屋子里就他一个人，谁会开电脑？刚关上，又听见主机风扇转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