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捏着烟的手抖了一下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但他没去管。门口人来人往，喧嚣声震得耳膜嗡嗡响，充斥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。他刚才是被吧台后穿黑西装的男人叫过来的，说是有笔生意。

“林峰，还认得我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带着点笑意，但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
林峰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没笑出来。“江老板？好久不见。”

江老板，江城娱乐大亨江寒，当年就是他一记“雪藏令”，让林峰从云端跌落泥潭。两年前那个张扬跋扈的大明星，如今成了酒吧门口蹲着的烟鬼。

“认得就好。”江寒递过来一张卡，“打开。”

林峰接过，没看上面的数字，直接扔进了兜里。“有话直说。”

“你的《破晓》爆了。”江寒靠在吧台上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各大音乐平台的播放数据，红的刺眼。

林峰嗤笑一声。“意料之外，情理之中。”

“《破晓》？”江寒挑眉，“你发给我的那几首烂大街的歌？”

“糊弄你的。”林峰搅了搅手上的酒杯，里面是半杯浑浊的威士忌。

“糊弄？”江寒眼神变了，“林峰，你醒醒。现在是2024年，不是你当年可以闭着眼睛写歌的时代了。”

“不写歌，我早死了。”林峰自嘲，“两年了，你知道这两年我经历了什么？”

江寒沉默了，递过一支新的烟。

“谢谢。”林峰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眼泪差点出来。

以前他总觉得江寒是 terminal（终结者），冷酷无情。但现在看来，江寒只是认准了目标，不管谁挡路。他当年雪藏林峰，就是觉得林峰的才华被水分了，想把他彻底打压下去，为自家的艺人铺路。

“《破晓》的播放量已经破亿了。”江寒打破沉默，“全网都在找你，说你gal百科（傻子），说你突然开窍了。”

林峰扯了扯嘴角。“哪有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
“别谦虚了。”江寒看着他，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“什么选择？”

“第一，回到我旗下公司，做我的傀儡。保证你资源，但也保证你失去所有创作自由。第二，签我这张卡，独立发展，但所有收益，五五分。”

林峰看着江寒，心里冷笑。傀儡？他林峰还做不成一个傀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