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一遍。他宿醉了，这毫无疑问。昨晚那瓶82年的拉菲，花了他小一个月的工资。不过，宿醉的难受劲儿，好像……好像被更恐怖的事情给盖过去了。

窗外的阳光刺眼，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小块亮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腥味，不是鱼腥，也不是血腥，而是一种……像是某种昆虫蛋白质加工后的味道，带着点酸，又带着点甜，非常奇怪。

林凡皱着眉头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头痛突然就放大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像是里面有 millions 小虫子在爬。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，打完才意识到不对劲——他的喷嚏声有点怪，又粗又硬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我这是……感冒了？”他嘀咕着，想去洗漱。拉开房门，走廊里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了。

客厅里，电视机还开着，但屏幕是一片雪花，没有信号。沙发上，他的女朋友小雅蜷缩着身体，穿着睡衣，浑身发抖。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，嘴唇没有一丝血色，眼睛半睁着，空洞地望着前方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、像是笑又像是哭的痕迹。她身上穿着的睡衣，款式很家常，但领口和袖口边缘，却能看到一种近乎透明的、类似甲壳的硬质物质在微微反光。

“雅雅？你没事吧？”林凡走近，坐到她身边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看起来……死得挺难看。

小雅似乎没听见他的声音，依旧毫无反应。林凡试着去碰她的手，手背上的皮肤冰凉刺骨，而且，他摸到了。摸到了几根微微颤动的、亮绿色的软毛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立刻缩回了手。那毛……软得硌人，感觉不太对劲。他低头看向小雅的脸，发现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，不知何时多了几道细密的、像是被什么细针扎出的血痕。而且，她原本的睫毛，似乎变长了，颜色也变成了深褐色，根根分明，像涂了油。

不对，绝对不对！

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冲出客厅，一路狂奔到楼下。他住在十三层，但他现在一点也没觉得累，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信息，快找信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