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着太阳穴，从游戏里退出，耳边还回荡着队友“苟”的怒吼声。他瘫在电竞椅上，盯着屏幕上那个歪歪扭扭的“林默”俩字儿，心里直抽抽。

“操，这也太坑了吧？”他嘟囔着，顺手摸出手机点开外卖APP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他随便选了个套餐，准备边吃边看会儿球赛。

刚点完下单，林默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墙角有什么东西。他皱皱眉，以为是眼花了，晃了晃脑袋继续低头玩手机。

可下一秒，那东西动了动，还发出了“吱呀”一声。

林默猛地抬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墙角那堆旧纸箱后面，站着一个身影。那影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连衣裙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雨水打湿了一样，正一晃一晃地往他这边飘过来。

“鬼……”林默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艹了句脏话，猛地站起来想往外冲。

可刚一移动，那身影突然停下了脚步，转过头，看向了他。

林默吓得僵在原地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清楚地看到，那张脸上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张白得发惨的皮，眼眶黑洞洞的，两点幽光在暗处闪烁。

“谁？”林默强作镇定，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发不出声音。

那身影没说话，只是晃了晃脑袋，似乎在确认什么。接着，它动了动手指，指向林默手里的手机。

林默一愣，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。那鬼影似乎满意了，又往他面前飘了飘，直到离他不到两米远，一股阴冷的风吹到他脸上。

“还钱。”那鬼影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，“十万块，三年前你借我的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十万块？他什么时候借过鬼钱？这都三年前了，他甚至记不清自己是不是有那么多存款。

“你……搞错了吧？”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，“我从来没借过你钱，也不认识你。”

那鬼影笑了，笑声尖利得像刀子刮过玻璃。“你不记得了？三年前你肇事后逃逸，撞死了一个女人。那笔赔偿金，你一分没给她的家人。”它指了指自己胸口，“我就是她。”

林默瞳孔骤缩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，他喝醉了酒，开车出了车祸……之后的事情，他含糊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