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关上办公室的灯，揉着太阳穴。又是一个加班到爆炸的晚上，项目上线前的最后冲刺，他熬得眼圈发黑。出租屋里，外卖散发着最后的余温，屏幕上游戏里的角色正被宿敌追得叫苦不迭。

“唉，这破游戏，装备太差了。”林默嘟囔着，顺手摸出手机点开游戏打了两局。突然，屏幕一阵模糊，像被人猛地晃了晃。

林默皱眉，以为手机坏了。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恢复清晰。刚想骂句娘，两声若有若无的啜泣声钻进耳朵。

“谁啊……”林默打了个冷战，以为是楼上传来的夜猫子。

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没声了。

林默松了口气，继续打游戏。但没过几秒，啜泣声又响了起来，这次近在咫尺。

林默猛地抬头，环顾四周。出租屋就他一个人住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键盘和鼠标的微光。啜泣声不是从屋里传来的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阳台。夜风吹得窗户“哗啦”作响，屏幕里的角色正被击飞。林默不用看，也知道刚才又死了。

“操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决定出去查查。

他抄起一根买菜用的拖把，对着黑漆漆的楼道就是一顿猛扫。心里默念：“有鬼 pidong，滚过来，看哥不收拾你！”

拖把扫出来的黑影突然动了！一个穿着白裙的小女孩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脓血横流，一瘸一拐地跌跌撞撞跑远。

林默一个箭步冲出去，紧追几步，眼看就要抓到，那白裙小女孩突然就没影了。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怨气残留，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
林默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回过神。他低头看向手里的拖把，上面粘着几滴暗红色的液体……类似血的颜色。

“幻觉？眼花了？”林默甩了甩头，没敢再往前走。他冲回屋里，把门反锁，直奔洗手间。

对着镜子，林默发现自己的右眼角膜边缘是不是有点红？他揉了揉，又看向镜子。右眼里的世界似乎……似乎比左眼多了一些“东西”。

比如，他看到一只半透明的黑猫，正趴在墙角舔毛。

林默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他眨了眨眼，那黑猫又消失了。

“见鬼了……”林默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要崩塌了。他蹲在马桶盖上，半天没说话。

如果刚才那只白裙小女孩不是幻觉，如果墙角的黑猫不是幻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