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菜篮子沉甸甸的，林凡吭哧吭哧爬上五楼。往常这时候，楼道里早就是人声鼎沸，不是张大妈在门口磕瓜子，就是谁家小孩儿背着书包叽叽喳喳跑过。今儿倒好，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提着菜往家走。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林凡皱了皱眉。“不对劲啊。

五楼到家，一推门，屋里静得吓人。林凡把菜篮子往茶几上一放，屋里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扫地声。他循声往厨房看，老王正拿着笤帚，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扫着地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
“王哥，咋回事啊？”林凡挑眉问道。

老王直起身，看见林凡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林凡啊，今儿……家里有点事，老李临时过来住着，我就先回老房子待几天。”

林凡心里更疑惑了。老李不是刚搬走没几天吗？怎么又搬回来了？而且，老王这反应，不对劲啊。他这边刚要细问，老张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：“小凡，正好，你回来了。坐，我给你泡茶。”

林凡走进客厅，茶几上果然放着刚沏好的茶。老张笑呵呵地给他倒茶，眼神却有点闪烁，时不时就瞟一眼厨房的方向。

“张叔，您咋知道我回来了？”林凡接过茶杯，问道。

“哦，嗨，”老张清了清嗓子，“刚才下楼买烟，看见你上楼的。行，不忙，咱坐着聊会儿。”

林凡看着老张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心里更加肯定了，这事儿，绝对有猫腻！

“张叔，您有啥别藏着掖着的。”林凡放下茶杯，直言不讳地说，“老王不是回老房子了吗？咋老李又搬来了？还有，你们俩这反应……”

老张嘿嘿笑了两声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小凡啊，你王哥是个实在人，但就是有时候脑子一根筋。老李那边出了点事，临时没地方去，他就先来住几天。至于咱们……”老张顿了顿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前阵子，老李住院，花了不少钱吧？那医药费，大部分都是你王哥出的。”

林凡一愣。他记得老王之前提过，老李住院花了不少钱，但没说是谁出的。

“所以，今儿这不，老李那边手头紧，老王又怕我跟你提，就……”老张叹了口气，“今儿特意偷偷跟我说，让我别跟你提这事儿，怕你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