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菜篮子沉甸甸的，林凡吭哧吭哧爬上五楼。往常这时候，楼道里早就是人声鼎沸，不是张大妈在门口磕瓜子，就是谁家小孩儿背着书包叽叽喳喳跑过。今儿倒好，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提着菜往家走。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林凡皱了皱眉。“不对劲啊。

这楼道他住了三年，什么样的人家他都熟。除了几户刚搬来的，平时几乎没人愿意一个人待着。今儿这情况，透着假。林凡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一眼楼道口。空荡荡的，别说人影了，连个扫地的保洁阿姨都没瞧见。

“啧，出什么事了？”他嘀咕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菜篮子往玄关一放，林凡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。茶几上没报纸，鞋柜旁没拖鞋，阳台窗户关得死死的。这哪像是有人住的样儿？

正疑惑着，门铃突然“叮咚”响了。林凡一愣，这更不对劲了。他这出租屋，除了房东，几乎没来过客人。仨室友都在外面摆摊，平时联系都靠微信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，戴着大檐帽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林凡？”警察抬手敬了个礼，声音有点平板，“我们是市局的，能麻烦你配合一下调查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又一跳。“配合调查？”他下意识反问，“我啥情况？”

警察扯了扯嘴角，估计是觉得他反应有点奇怪：“你朋友李明发失踪了，我们怀疑跟你在同一地方出现过，想问问你昨晚有没有碰见过他？”

“李明发？我哥们儿？”林凡脑瓜子嗡的一下，“他咋失踪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警察翻开本子，头也不抬：“昨晚九点多，他在城西网吧上网，十一点多就下线了。然后就没影儿了。我们根据网吧监控，排查到他回家路上可能经过你这边小区，所以..."

林凡脑子乱成一团。李明发是个网瘾青年，白天上班，晚上就泡网吧，平时就住在他这。昨晚他确实见过李明发，因为林凡还跟他说过今儿要买菜做饭，让他在家歇着。

“昨晚我回来挺晚的，大概十一点半多，路上没碰见明发。”林凡赶紧解释，“但我能作证，他当时在家。”

“能作证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