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菜篮子沉甸甸的，林凡吭哧吭哧爬上五楼。往常这时候，楼道里早就是人声鼎沸，不是张大妈在门口磕瓜子，就是谁家小孩儿背着书包叽叽喳喳跑过。今儿倒好，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提着菜往家走。

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林凡皱了皱眉。“不对劲啊。” 这楼里他住了快两年了，谁家猫狗都不认得，但楼下动静再小，能察觉出不对劲。今儿这安静得过分了，跟被按了静音键似的。

他脚步没停，快走到自家门口时，那股子不对劲越发明显了。楼道尽头，王老头家门口站着俩人，一男一女，正跟王老头点头点头，神色有点慌张。王老头那老脸，红一阵白一阵的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，像丢了魂。

林凡registrer((-​)2)了。王老头是他楼下邻居，平时不多说话，就爱遛弯子打太极，脾气倔，就差块豆腐，容易跟人急眼。这俩人站他门口磨叽啥呢？

“嘿，王大爷，” 林凡熟门熟路拍了拍门框，把菜篮子往旁边一放，“您这儿……出啥事了？”

那俩人回头看见林凡，像是见了救命恩人，男的一把拉住林凡的胳膊就喊：“兄弟，快帮帮忙！我家孩子……孩子可能在您这儿！”

林凡心里一惊。我家孩子？我家住这儿？他们搞错了吧？他赶紧甩开那只咸猪手：“哥！你先松手，咱俩谁跟谁啊？我家孩子才多大？”

那男的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看着林凡不像开玩笑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是误会。是我儿子小虎子，你邻居王大爷不是常跟你提他吗？他放学路上可能不小心……可能不小心踢到您家窗户下面了，把您家新买的花盆给踢碎了，我正跟他爸商量赔钱的事儿呢！”

林凡恍然大悟，这才明白王老头为啥脸色发白。他低头一看，果然，自家窗户底下碎了一地。他新买的君子兰，花盆被砸得稀烂，泥土飞溅。

“哦……这事儿啊，” 林凡蹲下身，几步就把碎花盆扫进簸箕，“算了，算了。小虎子那孩子，平时看着挺机灵，估计是放学疯跑，脚没看路。花盆不值钱，砸坏了你多跑一趟，给钱！”

那男的赶紧摆手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！这多不好意思啊，孩子一时疏忽，必须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