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买完菜，提溜着几个塑料袋，正准备上楼。这栋居民楼他住了快两年了，熟门熟路。往常这个点儿，楼道里准是热热闹闹的，不是张大妈跟李大婶在门口磕瓜子聊家常，就是谁家小孩儿放学回来，背着书包叽叽喳喳跑个没影儿。今天这情形，实在有点反常。

空荡荡的楼道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只有他踩着拖鞋，在地板上走动时发出的“嗒嗒”声，显得格外清晰，也格外突兀。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楼道平时挺热闹的，尤其是傍晚，各家各户都有人出门，唠家常、遛狗、接孩子，好不热闹。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安静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，就他一个拎着菜回来的，还让人觉得扎眼。”

他皱着眉，刚想掏出钥匙，就在单元门旁边那盏昏暗的灯下，看见了不该出现的东西。一个黑影，正蹲在楼道拐角，背对着他，手里还提溜着个挺大的黑色塑料袋，看形状，像是……垃圾桶？

林凡皱着眉，嘀咕了一句：“谁这么晚才回来啊？还乱扔垃圾？”他慢慢靠近，想看看清楚了。那黑影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或者说，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转过身。

借着微弱的灯光，林凡看清了那张脸。是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小伙子，脸上带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眼神，有点躲闪，还有点……紧张？

“嗐，哥们儿，”林凡放慢了脚步，脸上露出一丝寻常的邻里问候笑容，“才回来啊？挺晚的，楼道里怎么都没人？”

那小伙子显然被打断了“好事”，脸上有点不自在，扯着嗓子喊了句：“没……没人啊！我……我就是回来扔个垃圾！”声音有点变调，像是刻意压低了。

“哦，扔垃圾呢，”林凡看着那袋子，大概有他小半个人高，“这么大的垃圾袋，里面装什么玩意儿啊？冰箱里的剩菜剩饭？”他指了指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。

小伙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更紧张地把袋子抱紧了些。

林凡看着他那副模样，心里突然有点意思了。这哥们儿，看着挺普通的，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？他不是在说谎，就是……这袋子，有问题？他鼻子动了动，隐约闻到了一丝奇异的……酸腐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