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回事儿？”林凡皱着眉头拐进楼道，手里还拎着那把红彤彤的辣椒。

刚买的菜，得赶紧回去炒。老街坊小区这楼道，平时安静得很，傍晚时分倒也人影绰绰，可这会儿愣是鸦雀无声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劲儿弥漫着。

哐当声还在响，接着就是压低嗓子的嘈杂议论。林凡循声看去，拐角那边围着四五个邻居，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为首的是个挺面善的中年女人，头发有些花白，看穿着打扮，也是小区里住了不少年的街坊。

“哎哟，老李，你咋摔成这样了？” “我去叫救护车，救护车！” “别动啊，看着骨头都断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挤过去。他扒拉开人群，就看到旁边墙角那儿，躺着个老大爷。看穿着打扮，像是小区里的住户。大爷穿着简单的蓝色工装裤，裤腿上沾满了灰尘，右腿以一种扭曲的角度耷拉在地上。大爷脸煞白煞白的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眼睛半睁着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疼。

“大爷，你咋了？”林凡蹲下身，伸手搭在大爷手腕上摸了摸，“还有呼吸，挺强。”

围观的邻居们见状，都愣住了。那个叫老李的大爷，平时看着身体倍儿棒，今天咋突然摔成这样？一个围观的中年男人赶紧说：“我刚下班路过，老李说他肚子疼得厉害，出门买药的途中就摔倒了。”

林凡眉头拧得更紧了。他抬头看了看那几个邻居，指了指墙角地上大爷刚才站立的位置，对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小伙子说：“去看看地上那几颗药丸子，大爷估计是吃不下去了。”

那小伙子闻言，赶紧弯腰去捡。不多时，小伙子拿着几颗皱巴巴的药丸子回来了，递到林凡手里。林凡拿起来看了看，发现是几颗肠溶片，他随手翻了翻，其中一颗已经碎裂。

“大爷，你这胃不轻啊。”林凡转向旁边那个面善的中年女人，开口问道，“老李在咱小区住多久了？平时爱干啥？”

那女人回答：“住了二十多年了，平时就爱溜达，遛鸟，浇花。没别的嗜好，就这胃，老毛病了。”

“老毛病？”林凡眯起眼睛，心里有了个大概方向，“去，把大爷家里电话给我。”
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