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出中医馆，就被一个拉着他胳膊的中年男人拦住了。

“小林啊，听我老兄弟一句劝，这事儿你得往深了考虑！”中年男人叫王建国，是附近写字楼的设计师，上次加班后头晕眼花，被林凡三言两语捯饬好了，从此成了林凡的“铁粉”。

“啥事儿啊，王哥？”林凡抽出手，无奈地笑了笑。他可是 sty 直男，这种拉家常的场合最让他头疼。

王建国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四岁的儿子，昨晚突然发烧，直闹得睡不着。带医院挂了号，医生开了药，可小孩儿吃了就想吐，折腾一宿也没好利索。后来听邻居说，你家能看病，赶紧来找你求助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学中医才多久？经验不足，三心二意地给开了几副凉茶，哪能扛得住这折腾？

“王哥，真不怪我啊，孩子这病，我实在没把握。”林凡摇摇头。

王建国眉头紧锁：“那可怎么办？再拖下去，我儿子这小脑袋瓜子怕是要烧坏了！”他急得直跺脚，手上的设计师稿都皱成了团。

林凡正想说“赶紧送医院”，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：“就知道瞎折腾！挂两个吊瓶就完事儿了，还在这儿瞎耽误工夫！”

话音未落，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小伙子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输液瓶。他斜眼扫了王建国一家三口，又盯着林凡打量，仿佛在说“就这水平，也敢给人看病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开口怼人，王建国却抢先回怼：“小张医生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我家孩子这情况，去大医院排了一晚上队，医生都说 تاریخ تمرین است (训练史是历史) ，没多大问题，就是等着看医生而已。不信你问问，哪个孩子没发烧过？”

那叫小张的年轻医生撇撇嘴：“王总，您这说的轻巧。发烧不是闹着玩的，万一烧坏了脑子咋办？我建议你们还是带孩子去儿童医院看看，保险点！”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懂点医学常识是好，可这帮懂个一知半解的，把中医说得一无是处，也挺 frustrating (令人沮丧) 的。

王建国叹了口气，又对林凡说：“小林啊，要不你给试试？钱的事你别管，只要孩子能好，多少钱都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