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最后叹了口气，点下了“去”。五年没来，他有些期待，又有些忐忑。林薇说晚上九点，老地方见。

雨还在下，淅淅沥沥的，像是没完没了的心事。陈默开车慢悠悠地往城西走，周围的霓虹灯光在雨幕里晕开了，一片模糊。他想，这鬼天气，林薇怎么还提出来见面。

车刚到西餐厅门口，就看到林薇站在雨里，头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脸上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裙子在雨里漾开，像一朵被雨水打蔫了的花。陈默停下车，摇下车窗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像是等了很久。

“路过。”陈默说，接过她手中的伞，“怎么不撑伞？”

“想淋雨。”林薇笑了笑，笑容里有些苦涩。

陈默没再说话，把伞塞进她手里，帮她把头发撩到耳后。这一幕，他们以前经常做。陈默记得，第一次带林薇来这家餐厅的时候，也是下着雨。那时候，林薇笑得很开心，说这家餐厅的牛排最好吃。

“你还记得吗？”林薇突然问。

“记得什么？”陈默有些茫然。

“我们第一次来这家餐厅。”林薇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，“那时候，你带我来吃牛排，还给我买了冰淇淋。”

陈默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。他依稀记得，那天林薇笑得比谁都开心，说要跟他在一起。可后来，他们还是分开了。陈默不知道为什么，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
“我记得。”陈默说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薇摇了摇头，把伞举高点，“只是突然想起来了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，服务员看到他们，热情地打招呼。陈默点了两个牛排，一杯红酒，林薇说她不吃牛排，要了个沙拉。

他们默默地吃着饭，谁也没有说话。餐厅里很安静，只有雨声和餐具碰撞的声音。陈默看着林薇，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忧伤。他想，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？可是，他又觉得，她好像有很多心事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林薇突然问。

“什么？”陈默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们分手的时候，你是不是已经有人了？”林薇的声音有些尖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