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妍的话音还在空气里飘着，林婉的脸火辣辣的。她感觉周围那些眼睛，有的在嘲笑她，有的在同情，还有的……像是在等着看她笑话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肉里，才稍微稳住有点发抖的手。

“林婉，你什么意思啊？我的话很污蔑你吗？”顾妍伸着下巴，一脸无辜，但眼睛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。

林婉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。跟这种没素质的人置气，简直掉价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脸上挤出点可怜兮兮的表情：“妍妍，我真不是那个意思。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，不应该这么互相伤害啊。”

“姐妹？”顾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差点 стоит от смеха，她捧着肚子，弯着腰指指点点，“林婉，你清醒一点！谁不知道你是靠男人上位？刚才哪个男人给你撑腰，我看是你的小白脸男朋友吧？”
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，像是在给顾妍助威。林婉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踹得稀巴烂，可偏偏又不能反驳。男人……她确实有个男朋友，但那个男人是她的金主爸爸，不是顾妍口中的小白脸。可现在，她得在这群人面前，扮演一个卑微的、需要依附男人的小女人。

就在这时，她手腕上的项链动了动，冰凉的触感传来，一个机械的女声在她脑海里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宿主，时间紧迫，立刻执行任务‘被迫营业’。奖励：魅力值+10，现金奖励1000元。”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。被迫营业？现在不就是被迫营业吗？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人注视着她的目光，像探照灯一样，让人浑身不自在。但系统的话不能不听，这可是能赚钱的机会，虽然方式很屈辱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：“那个……各位，我真的没有恶意。我只是想……为刚才的误会澄清。我和顾妍，我们……”

她故意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顾妍，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。顾妍果然不乐意了，摆着手打断她：“你别说了！你就是个心机女，就知道用眼泪和男人来博同情！”

林婉不接话，继续她的“表演”，语气更加委屈了些：“顾妍，我真的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