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眼皮子终于抬了抬，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门口。徐小雨挎着个小巧的菜篮子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饭盒，脸上挂着标准欢迎回家的笑容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“小懒虫，又在犯困呢？”徐小雨一边往里走，一边把东西扔在鞋柜上，顺手踢掉自己的一只高跟鞋，“刚炖的汤，你老口味，番茄牛腩。喏，给你留了。”

王磊扯了个嘴角，没说话，接过保温盒。这女人，倒是还挺会伺候人，虽然伺候得有点……专属？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，拿着饭盒往厨房走。

养鱼塘的麻烦，徐小雨多少知道一点。她总说王磊住在乡下别墅，具体是干嘛的，茶壶里煮饺子——心里有数别人不知道。但最近她发现，这“数”越来越多了。别墅后面那片不算小的水域，以前就是普通鱼塘，现在晚上经常有奇怪的动静，吓得她晚上都不敢去院子门口倒垃圾。

“对了，”徐小雨走到客厅，拿起茶几上还没拆封的快递，“你昨天说的那几条鱼，刚到的货，我帮你拿出来了。”

王磊“哦”了一声，走向阳台。徐小雨跟过来，看着阳台上那个大泡沫箱，好奇地问：“什么鱼啊？比上次那些大。”

王磊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掏出手机，打开里面那个虚拟空间。屏幕上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，头顶着.Contextual awareness（情境感知）光环的男人正站在一个豪华游艇码头前。

“喏，就是他们想要的。”王磊指了指屏幕，语气有点不耐烦，“那位少爷，对，就是那个沈浩，全港圈子里有名的‘逍遥王’，指定又要来抱大腿，求买鱼。”

徐小雨凑近看了看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：“这……是哪个剧的？九七年那部？沈浩？他不是已经……”

“死了。”王磊打断她，语气很平淡，“但在他的世界里，他还活着。这位沈少爷，打小就不学无术，家里有钱得吓人，就爱炫富，爱好也特别。比如，喜欢收集一些……嗯，‘特别’的生物做宠物。”

“特殊”两个字，王磊咬得很轻，眼神却锐利了几分。虚拟空间里，沈浩那组人已经有些焦躁了，头目模样的男人正对着手机大声催促着什么。

“看吧，”王磊耸耸肩，“催货催得急，一看没到，脸色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