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啦！” 钥匙串碰撞的声音还没落地，徐小雨那特有的、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喊声就跟上了。王磊眼皮子都没抬，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在呢。” 门锁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一股混合着精致化妆品和隐约饭菜香气的风扑面而来。徐小雨抱着一堆东西，像只归巢的小鸟，一头扎了进来。 “哎呀，你这大懒虫！”她甩掉高跟鞋，随手往沙发上一扔，然后转过身，目光扫过王磊还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又熬夜打游戏？” 王磊扯了扯被子，没说话，任由她自顾自地发表感慨。徐小雨倒也识趣，没再追问，三步并作两步地开始收拾东西。她住在公寓的客厅，对这里还算熟悉。 “小雨，我饿了。”王磊终于有气无力地开口。 “刚炖了汤，你等着。”徐小雨一边整理着衣服，一边回答。 王磊这才想起，这丫头难得今天提前回来。他坐起身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看向窗外。天空还是那种让人看一会儿就烦躁的灰蒙蒙，细雨淅淅沥沥地没个头绪。 典型的香港梅雨季。 “对了，”王磊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鱼塘，有消息了吗？” 徐小雨动作一顿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无奈：“才刚跟你说完，怎么？又想听听我念叨？” “去去去，别这么小气。”王磊笑着摆摆手，“就是好奇，你那边进展怎么样了？” 在徐小雨这里打工，也是王磊能想到的、最不花钱的“投资”方式。她是个小公司职员，平时就是看看稿子、处理点杂活，时间相对自由。 “那帮设备商还在抠，说什么要搞什么‘量子加密’，搞得太玄乎了。”徐小雨撇撇嘴，“谁知道是不是借口拖延时间。反正，钱是赚了，但他们给的启动资金，够呛啊。” 王磊点点头，不意外。这些设备商通常都是这样，嘴上喊着要合作，钱一到手那就是磨磨唧唧，能拖一天是一天。 “钱的事不急，急的是咱们那套系统到底什么时候能装上去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“你知道这帮鱼塘老板有多犟吗？一个个都跟老古董似的，不信科学，非说他们祖上传下来的什么‘风水阵’，保鱼群生生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