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感觉刚才那股子刺鼻的气味还在鼻腔里残留着。"妈的，这玩意儿挺管用。"他自言自语道，随手从路边捡了根不知道谁扔的树枝，象征性地敲了敲那几个瘫软的身影。确认他们确实是被系统整得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，林晨这才松了口气，坐回墙根底下喘了喘气。
"催泪弹……"林晨想象了一下刚才那几个家伙的表情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这系统也真够坑的，给个技能还带随机附加效果的，说好的照相机呢？怎么变成催泪弹了？"早知道就早点用，省得挨那家伙两下子。"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
就在这时，林晨兜里的手机响了。他掏出一看，是老王打来的。
"喂，老王？"林晨接起电话问道。
"小林啊？你现在在哪儿？我看到新闻说这边出事了。"老王的声音传来。
"我没事，在处理点个人问题。"林晨随便找了个借口，他可不想让老王知道他刚才差点被人摁在地上摩擦。
"哦哦，那你多注意安全啊。对了，下午有个客户要来，你能不能过来帮个忙？"老王问道。
"行啊，什么客户？"林晨问道。
"是咱们老客户了，这次是来谈一笔大单子的。"老王声音里带着兴奋。
"好的，我下午就过去。"林晨挂了电话，心里琢磨着这笔大单子到底有多大。要是能谈下来，他这段时间的损失也能补回来了。
林晨回到公寓，简单收拾了一下，准备下午去公司。在路上，他给老王打了个电话，说有点事，让他缓缓再来公司。老王虽然有些疑惑，但还是答应了。
林晨刚到公司楼下，就看见老王已经等在那里了。老王看到林晨，赶紧迎上来："小林啊，你可算来了。这客户是咱们的大老板，你可一定要好好招待啊。"
"放心吧，老王。我知道该怎么办。"林晨笑着拍拍老王的肩膀。
两人走进公司，刚到会议室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哭泣声。林晨皱了皱眉，推门进去一看，傻眼了。只见会议室里坐着几个人，正对着公司老板哭诉着，他们都是公司的供应商，因为公司拖欠货款，一个个哭得跟泪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