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山哼着小曲，蹲在船头啃着烤鱼。石斑鱼刺少肉厚，油脂在海上风干后有种特别的香味，他嚼得满嘴流油。“海风真带劲，吹走所有烦心事儿。”他抹了把下巴上的油，眼珠子瞟向西北方向。

“山哥，沙虫群好像又起来了。”张海把鱼叉往船舷上一靠，从帆布兜里掏出个破旧的望远镜，镜头擦得锃亮，却还是模模糊糊。他眉头皱着，“这次动静挺大，老远就看见沙丘在晃。”

“啧，”张山咂咂嘴，烤鱼丢在旁边，“怕什么，咱们船快，沙虫怕火。”他抄起身边早就备好的火把，跳上小艇，“走，去看看，正好知识点火器。”

沙虫是沙海的特产，长着软乎乎的肉身，长条尾巴藏着倒刺，专挑落单的倒霉蛋开胃。不过，张山他们混海贼这阵子，早就摸透了沙虫的脾气——怕火，也就怕一群人一起动静大的时候。

两个小艇划得飞快，浪花拍着船舷哗哗响。张山火把朝前一指，划出的火光在沙海里格外刺眼。沙虫确实不喜欢，几只探出沙地的脑袋立刻缩了回去。张海举着望远镜，数着：“一，二，三……有七八只，不算多。”

“少是省事，”张山咧嘴一笑，作势要往沙丘上跑，“看地形，哪片沙软哪片硬，跑对了能绕着它们打。”

话音未落，沙地突然震动起来。张山脚下一软，差点摔跟头。“操！”他骂了声，稳住身形回头——一个沙虫张开血盆大口，獠牙上挂着碎肉，就朝着他们这边冲来！

“妈的！”张海反应也快，扔掉望远镜抓起鱼叉就追，“土遁术，咱们学的！”

沙虫速度快，但人更快！张山抡起火把就照着沙虫尾巴抽，滋啦一声，火焰蹭在沙虫肉上一炸，黄烟滚滚。那沙虫吃痛低头，张海趁机鱼叉扎进沙虫肚子。

“噗嗤！”鱼叉精准刺中，沙虫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。张山扔掉火把也冲过来，一脚踹在沙虫头上：“打赏！”踢得沙虫脑浆迸裂，腥臭味瞬间弥漫。

两人脸上带着兴奋，收拾着战利品。张海捡起地上的沙虫卵，“山哥，你看这玩意儿，能卖不少钱。”

“嗨，小钱途。”张山抄起几只烧死的沙虫，朝远处挥挥手，“回去好好享受，下次可不一定这么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