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李明又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。他颤抖着手，抓起旁边铜盆里的青瓷杯，猛灌了几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暂时压灭了那股火烧火燎的欲望。

杯里的水很快见底，李明放下杯子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水面又恢复了平静，倒映着他疲惫却又透着精明的脸。他是个现代人，三天前还挤在地铁里看着手机刷着短视频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躺在水里，成了这个大一统王朝里，一个最低阶的杂役。

能读取古物记忆，这特么是哪部小说里的金手指？从一块被发现的青铜片开始，他逐渐拼凑出这个时代的秘密，也一步步卷入了这个庞大帝国的权力漩涡。

就在他刚缓过一口气，准备开始琢磨怎么在宫里活下去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李明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装作在忙碌地擦拭着铜盆边缘。

“李明？你在这儿做什么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李明赶紧转过身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小主，您怎么来了？我正准备把铜盆擦干净，送回库房呢。”

来人约莫二十岁出头，一身葱绿襦裙，眉眼间带着傲气。她正是住在隔壁院子的赵婉儿。赵家是皇商，她在宫里也算是个小有影响力的美人，只是性格刁蛮了点。

李明不敢抬头看她，只低着头，声音更恭敬了些：“小主吩咐，我哪敢偷懒。”

赵婉儿瞪了他一眼，从他身边越过，脚步声“咚咚”地响在安静的宫道上。走到一半，她又停下脚步，扭头看向李明：“听说你从外面给我送了些好东西？”

李明一愣。他哪有什么好东西？不过是一点从现代带过来的薄荷糖和盐，藏在怀里，路上偷偷掏出来喂了喂宫里的太监总管那几只胖狗。没想到被她发现了。

“小主说的是……属下……”李明绞着手指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赵婉儿冷笑一声，打断了他的话：“少废话！那些东西味道挺特别，不像宫里现有的香料。你从哪里弄来的？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些东西要是 lộ ra ngoài，够他喝一壶的。现代人随身带的，哪是什么“好东西”，不过是一些能引起微弱过敏反应的化学物质，他只是想拿来做点实验，没想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