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赵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使劲想刚才的事儿。迷迷糊糊记得，好像跟人比武，自己刚拿出蛇毒秘法，就眼前一黑，再醒了就成这副德性了。后脖颈还隐隐作痛，像是被人硬怼了一下。

“操蛋！”赵雷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来一晃神，差点又跌坐下去。他甩了甩头，努力回忆那蛇毒秘法的后续。记得是吸了条山中的毒蛇，那玩意儿绿油油的，牙口也够狠，吸到嘴里一股子土腥味儿，带着铁锈气。然后呢？然后就感觉一股子暖流顺着喉咙灌下去，紧接着眼前就黑了。

这秘法诡异得很，用的时候得找准穴道猛吸，感觉像是跟毒蛇达成了某种协议，能暂时借用它的毒性和爆发力。不过代价也不小，每次用完都觉得浑身抽抽的，像是被掏空了。而且这玩意儿瘾挺大，用一次就想用第二次，怕是容易上瘾。

赵雷活动了一下脖颈，没觉得有啥大碍。他低头看了看破烂的衣裤，裤脚短得可怜，露出一片青紫的脚踝，都被杂草挂破了皮。这身打扮，别说看多了，就是自己瞅着都嫌弃。他叹了口气，盘算着得找个地方先换身像样点的衣服，不然这身要饭的打扮，别说混江湖了，就是进个镇子都得被小偷惦记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，好像是几个旅人模样的人在那讨论着什么。

“我说老王，咱们这往北走，是不是能碰上那场武林大会啊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问道。

“碰上？怎么着，咱们也去凑热闹？”另一个粗哑的声音应道，“我呸，咱们这点微末道行，去了也是看别人表演，白费劲儿。”
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，老张。这武林大会，多少英雄豪杰云集，多少机缘妙事发生。咱们就算去当个小卒子，混个脸熟，以后在江湖上也能抬抬头。你说是不是？”尖细的声音挺有理。

“行吧，听你的。咱们先往北走，看看能不能碰上。”粗哑声音点了点头。

两人一边说一边往这边走过来，离得近了，赵雷看清了，那两人穿着一身粗布短打，腰间别着朴素的单刀，脸上带着风霜之色，一看就是常年走南闯北的江湖客。

“两位，请问北边哪里有武林大会？”赵雷赶紧迎了上去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气力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