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出租屋里只有电脑屏幕微弱的亮光和键盘敲击的嗒嗒声。林凡盘腿坐在床上，面前摆着一杯凉掉的可乐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
今天又是个 layoffs 的日子，公司裁员，他光荣地成为了那个“优化”对象。失业金还没到账，银行卡余额亮起红灯，林凡心里那股邪火“噌”地就蹿上来了。

“操蛋！”他骂了一句，猛灌了一口冰可乐，刺骨的寒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 fishing app 的提醒。林凡随手点开，一条新闻弹了出来——《关于一种新型神经性毒气的研究报告泄露事件》。

他本来不想看，但标题里的“神经性毒气”几个字眼像针一样扎了他一下。去年公司裁员，他虽然算比较幸运的，但没少听到被裁同事的抱怨和自嘲。他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，也是靠着拼命加班才勉强混上现在这个位置，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……他没想下去，越想越憋屈。

“草！”林凡猛地砸了砸拳头，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，又无处发泄。他抄起桌上的可乐瓶，狠狠砸在墙上，玻璃碴四溅。

“我他妈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拼？挣钱？为了住这个逼样子的出租屋？为了每天挤一早上地铁？”

越想越气，林凡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吵吵闹闹的出租屋里有对情侣在吵架，他皱了皱眉，绕开他们冲上楼顶的天台。

天台冷风一吹，林凡紧了紧衣服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以前存的钓鱼视频，自己对着镜头瞎比划。视频里有个钓友钓到一条大鱼，挂在鱼竿上甩来甩去，最后结果不言而喻。

林凡咧嘴笑了一下，心里莫名有点痛快。他拿出手机里的 fishing app，看着那些钓友分享的钓鱼技巧，突然看到一个帖子。帖子标题是《求求了，谁能把我这包毒药要回去？》，配图是一个密封的塑料袋，里面有些白粉状的东西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看着像毒品。他本来想删了，但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评论区。几条回复在下面飘过，都是有人在问这包毒药到底有什么用，有人说是某种新型毒品，有人说是某种没见过的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