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干嘛？”林小满的问题还没问完，顾衍之已经把奶茶递到了她嘴边，温热软糯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的鼻尖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顾衍之的手指还搭在杯口上，掌心带着汗意，那冰凉的奶茶瓶身微微发烫，林小满刚要张嘴喝，又瞥见顾衍之眼底那丝别扭的笑意。

“没……”

林小满刚喝了一口奶茶，差点憋出眼泪。顾衍之明显不自在地扭过头，动作幅度大得让桌子“哐”地一响。周围几个同学循声看了过来，其他桌的人也朝这边探头探脑。林小满赶紧把奶茶抱紧在怀里，还瞪了顾衍之一眼：“你要是真的渴了，就自己喝。”

顾衍之扯了下嘴角，没吭声。他一边收拾桌上的书，一边听见林小满低声嘀咕：“怎么搞得跟我小学生偷喝奶茶一样。”这声音软糯又带着点委屈，顾衍之鼻尖又有点发痒。他动手更快了些，书页哗哗翻动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你干嘛呢？”林小满凑过来，看见他手里那本物理竞赛题册。顾衍之把书往桌肚里一塞，动作幅度有点大，桌肚发出哐当声。林小满刚要嘟囔，顾衍之已经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：“走啊，还去不去看电影？”

林小满心里暗骂一句“神经病”，但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：“去什么电影啊，周末作业这么多。”她话没说完，顾衍之就已经掏出了作业本，放在她面前：“写了，你要是不想写直接说，哥们儿还信不过你？”

林小满盯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谢谢啊。”顾衍之这回没躲，林小满看见他耳朵尖有点红，跟刚跑完1000米似的。她心里有点得意，但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。

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，顾衍之突然又发话了：“奶茶还要不要？”

林小满刚想说不喝，顾衍之已经从书包里掏出一杯新的，还裹了两层纸袋：“刚去便利店看到的，新口味。”林小满伸手接过，温热的杯子硌得她手心发烫。她没抬头，只听见身后传来顾衍之的声音：“本来想给你拿瓶水，但想想奶茶对你身体好……”林小满没吭声，低头看着漫画书，心里却跟开了花似的。她转过头，看见顾衍之盯着奶茶的包装纸，眼神移不开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