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枫就坐在那里，翘着二郎腿，一条腿的脚踝搭在另一条膝盖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，发出有节奏的“嗒嗒”声。那年轻人在他面前，就像个涨了脸的蛤蟆，半天蹦不出来。

年轻人名叫刘猛，是邻村出来的，看着比于枫大几岁，块头也大，可被于枫那句“有本事”堵得，喉咙里像堵了块秤砣，就是吐不出词来。他 mặt 通红，脖子上的筋都鼓起来了，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，能在肉里看出青痕来。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，被于枫眼神一扫，都识趣地摸着屁股往后退了。院子不大，可一下子空出来，反而让气氛更凝重了。

刘猛深吸了两口气，胸膛猛地一挺，又猛地一塌，像头被激怒的公牛，低吼一声：“于枫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
“怎么着？”于枫嘴角勾了勾，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，“光说不练是吧？来啊，让老哥我看看，你那张嘴，能撑多久。”

刘猛被彻底激怒了，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，怒吼一声：“老子今天就弄死你！”说着，他猛地一步踏出，人还没到，一股腥风扑面而来，带着一股破风声，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，直砸于枫的面门。

于枫甚至都没低头，就那么直着脖子，抬手迎了上去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脆响。

刘猛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撞在拳头上，像是被一颗铁球狠狠砸中，手臂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，直接麻了，发软。他整个人都是一愣，怎么……可能？他可是邻村有名的壮汉，一拳能打扁一头猪！

“就这？”刘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，又看向于枫。

于枫慢慢收手，掌心还带着一丝温热，他甚至没怎么用力，就像拂了一下落叶。“不够稳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刘猛脸彻底黑了，他咬着牙，又是一拳轰来，这次他学聪明了，不再硬撞，而是突然一矮身，侧身避过于枫的格挡，绕到于枫的侧面，一拳狠狠砸在于枫的肋下。

“咔嚓……”

于枫的肋骨，真的像是断了一样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剧痛瞬间传遍全身，但他脸上的表情，却依然那么平静，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。

“还是不够稳。”于枫闷哼一声，身体一晃，恰到好处地朝着刘猛挥出的拳头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