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，王磊，你这手艺确实还行，”赵大海一挥手，直接占了上风，“今儿个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你那摊子，我看不爽，明儿给我挪到街角去，给我当个配菜摊怎么样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赵大海果然是来者不善。街角？那地方根本没人逛，等于让他自废武功。他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：“老板，那地方……人流量不行啊，我这手艺……”

“人流量不行？我看是你心虚吧！”赵大海眼珠一瞪，两个跟班立刻围上来，一副要动手的架势，“再不答应，就别想在这儿混了！”

王磊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他知道自己不能硬刚，这赵大海背后有人，真动起手来，吃亏的是自己。可要是就这么认怂了，以后还怎么在这条街混？

“老板，您是不是弄错了？”王磊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这摊位是报备过的，不能随便挪。要不……您给个价，我这摊子卖给您，您愿意放哪儿放哪儿。”

赵大海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小子嘴这么硬。他嘿嘿一笑，指着王磊的摊子：“卖？行啊，十万块，今天下午三点前给我凑齐，这摊子就是你的了。凑不齐，你就别在这儿摆了！”

十万块！王磊心里苦笑。他这摊子撑死也就值三千，这赵大海纯粹是敲竹杠。但眼下，他也没别的选择。要是真得罪了这赵大海，以后在这街上连个容身之所都没了。

“行，我给您三天时间考虑。”赵大海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这三天，你也别想安稳摆摊了。”果然，他两个跟班立刻开始砸王磊的摊子，把那些用得上的家伙什儿都给砸坏了。

王磊看着自己的摊子变成这样，眼睛都红了。他咬着牙，没有动手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砸。他知道，这一刻的隐忍，是为了后头的反击。

晚上回到家，王磊对着那堆零件发呆。摊子被砸了，钱也没了着落，明天还要面对赵大海的折磨。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个捡来的小物件，心里忽然一动。

“我用这个，能推演未来？”王磊试着在心里默念了几遍，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个声音在提醒他。第二天，去五金店，把那些零件重新装了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