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我脑袋上长包，让你不舒服了？”宋晚晴梗着脖子，把吸管怼得滋溜响。她这是在给自己壮胆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攥着那杯凉透了的珍珠奶茶，恨不得当场捏碎。

男人低笑出声，那笑声比寒风还刺耳。“不舒服？值得。”他站直了身体，宽大的衬衫下摆扫过地板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“宋小姐真是锲而不舍。”

宋晚晴把脸扭向一边， Maintain住最后一点尊严。她今天来“盛世集团”应聘，不是走后门，是真凭实学。面试官是人力资源总监，态度还凑合，结果这这位“神秘大佬”一出现，气氛立马变了味。简历上的名字是“顾夜寒”，职位没写，气场倒写满了整间办公室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”人力资源总监憋着笑，想圆场。

顾夜寒抬手打断他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宋晚晴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她叫宋晚晴。”

总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对，顾总说的没错，这位就是……”

顾夜寒没等他说完，直接道：“她没资格坐这里。”

宋晚晴瞳孔骤缩，血液好像瞬间从脸颊抽空了。

没资格？！

她今天精心打扮过，新买的米白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净，化的是淡妆，连发丝都仔细盘了起来。简历上写着她计算机编程和数据分析能力超群，刚毕业就拿到好几个offer，本来对盛世集团就特别向往……现在全成了笑话。

顾夜寒走过来，隔着几步远的距离，他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某种高级雪茄的香气，让宋晚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顾总，请您说话注意身份。”人力资源总监再次想挡，却被他一个眼神钉住，默默闭了嘴。

“身份？”顾夜寒逼近一步，冰冷的气息喷在宋晚晴耳边，“宋小姐，你刚来我公司应聘，还是被解雇？”

这问题……太直接了。

宋晚晴张了张嘴， tongue打结。她刚才确实在面试，但不是在这儿……这里根本不是面试她的地方！

“顾总，请您说话放尊重点。”她不是没脾气的人，被这么一激，反而站稳了些。

顾夜寒低头，看着她倔强的侧脸，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“放尊重点？”他挑眉，“还是宋小姐喜欢这种……小家子气的态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