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我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眼皮沉重得像粘了铅块。老头的浓汤飘着奇怪的味道，像是煮了十几种药草，又像是……掺了什么别的玩意儿。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老头笑得合不拢嘴，小心翼翼地扶我坐起来。我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感觉还没散，脑袋嗡嗡的。

“这是……哪里？”我看了看四周，破旧的土坯房，糊着稻草的墙壁，窗户上还塞着破布条。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“村西头老王家，”老头搓着手，“看你昏死在外头两天两夜，吓死人了。自家孙子病了，找村长求情，我就把你拉回来了。”

我猛然想起昏迷前的事。那群黑衣人，那股阴冷的气息，还有最后耳边响起的声音……“咻——”一声尖锐的破空声，接着是我的惨叫。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捅了一下，然后就天旋地转地晕倒了。

“黑衣人？！”我坐直身子，想起昏迷前的混乱，心里一阵后怕。

“没……没听见啊。”老头眼神闪烁，“就听见你大喊大叫，后来被老狗咬了，我们就把你抬回来了。”

老狗？我皱起眉头。那不是我家老王家的土狗吗？怎么……会咬我？难道……

“老头，你老实交代，我到底是怎么到这儿来的？”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
老头被我看得打了个哆嗦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昨晚上……昨晚上你从外面回来，被野狗追了，摔了一跤，昏迷了。”

我靠，这老头老不正经，故意编故事糊弄我？

“还有，”老头咽了口唾沫，“你昏迷的时候，嘴里不停念叨着‘神鸟，神鸟……’。老王家的孙子高烧不退，你非要我们把你身上的草药分给他，结果……嘿，还真管用了。”

药草？我脑子突然灵光一闪。我昏迷前那股阴冷的感觉，还有那声尖锐的破空声……难道是……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，刚才醒来时还空着，现在摸上去……硬邦邦一片？

“咕噜噜……”我的肚子叫了起来。

“饿了吧？”老头递给我半个窝窝头，“自家种的麦子，没放假药。”

我接过窝窝头， ASSholes-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土窝窝头没油没盐，但饿极了也觉得香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