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把落满灰尘的古董刀擦了擦，刀身映出他有点发花的脸。这玩意儿是他爸留下的，据说是前朝造的，具体什么路子不太清楚，就记得老头子说沾过不少血。当初留恋这铁疙瘩沉手，现在才知道，它不止沉，还沉得够呛。最近这刀不一般了。

周三下午，老王揣着刀在古玩市场闲逛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小贩吆喝，买主砍价，吵吵嚷嚷的，跟赶集似的。老王一拐进个犄角旮旯的摊位，只见角落里蹲着一个瘦猴，面前摆着几件磕磕碰碰的瓷器，没人搭理。老王凑过去， poke了一下一个青瓷碗，问：“老哥，这个多少钱？”

瘦猴抬头看了老王一眼，眼皮都懒得抬，指了指碗：“五十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这年头五十块钱连碗泡面都不够。正想走，那瘦猴突然手一抖，青瓷碗“哐当”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八瓣。瘦猴脸色一变，急忙蹲下去捡，碎瓷片扎得他手心生疼，他却浑然不觉，眼神直勾勾的，盯着老王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是犯傻还是犯 våndalized？他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握紧了怀里的刀。这刀最近邪门得很，每次他干活都感觉刀身发烫，而且越来越沉，现在空着手都差点拿不住。

“老哥，你没事吧？”老王皱着眉问。

瘦猴猛地抬起头，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老王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两颗尖牙。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瘦猴身上弥漫开来，周围空气都仿佛凝滞了。

老王头皮发麻，转身就想跑。就在这时，瘦猴动了，他像鬼魅一样窜起来，一把抓住老王的后领，阴冷的气息喷在老王脸上。“小家伙，想跑？”

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拼命挣扎。突然，他摸到后领上硬邦邦的东西，一把拽出来——正是他爸留的那把刀！老王一狠心，刀刃横削，划向瘦猴的手腕。

瘦猴没想到老王会反抗，吃了一惊，松开手往后退。刀光一闪，瘦猴的手腕皮开肉绽，鲜血直流。他惨叫一声，挥舞着断手，像疯狗一样扑向老王。

老王吓坏了，转身就跑。他跑得飞快，背后却听到瘦猴的惨叫声越来越远。他跑到市场出口，回头一看，瘦猴倒在地上，手里却抓着个东西——那是个青瓷碗，碗口还沾着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