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真够劲。”张伟吸了吸鼻子，夜风带着酒吧里酒精和香水的味道灌进来，有点上头，但挺舒坦。李强已经拿着酒走过来，自己给自己又倒满。

“呵，地方够劲，人够劲，你够不够劲？”李强晃着杯里的琥珀色液体，嘴角咧开一个笑，露出两颗小尖牙，但那眼神，张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——跟外面那些看他的眼神一样，带着审视和打量。

张伟呷了一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。“寻思着放松下。”他说，“你那个什么道上朋友，到底唱的是哪一出？”

李强挑眉：“怎么，怀疑我？”

“这不合你风格。”张伟摆摆手，“你李大总舵主，什么时候搞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买卖？不过……你那个合作伙计，前两天差点把我小舅子给坑了。”

李强脸上的笑纹都浅了浅：“那小子毛躁，我早说了他不靠谱。不过，你小舅子运气好，没出什么事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“简单。”张伟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，“那谁，到底是个什么底细？”

李强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吧台，目光飘忽。“一个老江湖，叫孙凯。当年跟着我爸混过几年，后来单干。人还行，就是有点贪。”

“贪？”张伟皱眉，“贪什么？”

“贪你的项目。”李强放下酒杯，声音压低，“那块地，他眼睛红了。想自己来搞。”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所以，那块地的事，是他对我们使坏？”

“不全是。”李强晃了晃酒杯，“他还有个更大的计划，需要那块地做跳板。具体是什么，他还没完全跟我说透。”

“更大的计划？”张伟追问，“什么计划？”

“涉及到几个外地的势力。”李强眼神变得深邃，“这事儿牵扯挺大，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。你要是想知道，我可以慢慢跟你细说。”

张伟看着李强，心里盘算着。李强这个人，他信得过。虽然这家伙有时候太贪财，但做事有分寸，不会乱来。如果李强的说法是真的，那这个孙凯，确实是个麻烦。

“行。”张伟点点头，“我信你。你什么时候方便，我们再细聊。”

“随时。”李强嘴角又勾起那抹带着小尖牙的笑，“不过，你这小心眼儿，真够烦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