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办完，张伟琢磨着去李强说的那家酒吧放松下。晚上九点多，两人踩着夜色晃进酒吧。里面人声鼎沸，音乐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张伟让服务员给两杯威士忌，自己先站在吧台边透透气。

"这地方真够劲。"张伟拿着鸡尾酒杯转悠，"上次来还是三年前，今儿这排场可不一样了。"

李强靠在墙上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："十点前没位子，要不先找个角落坐着等？"

张伟斜眼瞅了瞅不远处的卡座："你怕什么？大不了你替我去换个酒。"说着挽起袖子， coordinator 的西装袖口利落地卷到手肘那儿， Sheet music 藏在外套口袋里。他以前当保安那会儿，就练就一手这种快速换装的本事。

灯光突然暗下来，舞台上的 DJ 挨个点歌。调酒师一个转身，看见张伟直勾勾盯着空出来的麦克风，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："要上台？"

张伟眼睛一亮，把酒杯往碟里一放："正好没人唱，来一首《两只蝴蝶》。"

李强赶紧拽住他袖子："你他妈真来？！这歌放到现在都不兴这么玩了..."

台上的女 DJ 孩子脸笑开，招呼乐手："来一段《两只蝴蝶》？"调音师调了调音量，鼓手先敲了三下，麻雀啄食似的，张伟跟着节奏晃肩膀，突然勾了勾李强的手："走前面一块儿唱？"

李强正想挣扎，突然看见后场有个满头金发的女孩往舞台这边走过来，他立马把张伟抻得站直："我还是去勾兑酒吧，你少惹事..."

张伟正准备发作，那金发女孩已经扭着细腰坐到吧台张伟旁边，晃着涂红指甲的手套："嘿，新来的？"她啤酒杯碰了碰张伟的酒杯，"能放开嗓子就别闷着。"

张伟看着她扎着高马尾的侧脸，假睫毛画得长长的，突然想起上次喝醉在酒店走廊跟人打架的事。他皱着眉把酒杯往旁边一放："少废话，我烦。"转头想走，被金发女孩伸手拽住："哎哎哎，你唱两句呀？"她白眼珠一转，"看你老板那怂样，八成是没胆子。"

台上的鼓点又响起来，张伟被拽到麦克风前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调酒师把酒杯都撤了。音乐一响，他跟着鼓点晃屁股："两只蝴蝶，花间飞呀..."玻璃杯砸裂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，张伟回头就看见刚才喊他的金发女孩被三个染头发的男生围住，扯着她的酒杯就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