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，”苏若晴把搅动咖啡杯的手收回来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冰凉的触感，“就是想起以前的事，有点感慨。”

陆子昂挑眉，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。当初离婚时，她瘦得像根豆芽菜，现在倒是养得水灵了些，手腕上还戴着块看不清牌子的腕表，低调却精致。他记得，以前她最讨厌这种小孩子气的东西。

“过去的事，提它干嘛？”陆子昂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带着点疏离，“你现在已经是我公司的小职员了，别想太多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直接戳中苏若晴。她端起咖啡杯，猛灌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呛得她咳嗽起来。

“陆总这是提醒我，别好高骛远？”她放下杯子，眼角余光瞥他，“还是说，你觉得我配上不上你？”

陆子昂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合上手中的文件。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只是觉得你……”

“我觉得我够呛。”苏若晴打断他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一个被你扫地出门的女人，能找到现在这份工作已经烧高香了。不像你，离开我，照样风生水起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陆子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苏若晴，你别忘了，你现在能坐在这里，还是因为我给你铺的路。”

苏若晴嗤笑一声：“怎么，陆总还要在我面前摆资历？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陆子昂放下文件，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“当初离婚，我就后悔了。少了你，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可那时候，你眼里只有恨，哪肯回头？”
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 desperate（绝望）。苏若晴甩开头，不想听这些。

“陆子昂，别以为扔了我一块钱，我就会感恩戴德。”她的声音尖锐起来，“当初你扔得比这多得多。”

“那些是我糊涂。”陆子昂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，“现在补偿你还来得及。你想要什么，我都可以给。”

“你给得起吗？”苏若晴冷笑，“你已经有新的家庭了，你的温柔，你的道歉，对我来说毫无意义。”

“我不是要重新追求你！”陆子昂皱眉，“我是说……你带着孩子……我们可以重新开始，就当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。”

苏若晴猛地甩开他的手，咖啡杯因为动作晃了一下，褐色的液体泼洒出来，溅在她浅灰色的衬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