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翅膀硬了？”林默嗤笑一声，把玩着手指上的玉镯，“崔老，您这话说得可真好听。我这不是回来了，是来做正经事的。”

老头名叫崔德海，是他前世宗门里的长辈，随他一起下来的。这世道变了，崔老头也老了，就在这座城市开了个针灸馆，勉强糊口。林默前脚刚下飞机，就接手了这家“德海堂”。

“正经事？”崔老头眼神闪烁，欲言又止，“你一个回来看我，怎么？打算接手？”

林默没直接回话，转身进了诊所。里面收拾得还算干净，但生意冷清。他走到柜台后面，拿起一本烂得有点厉害的黄历翻了翻，装作很认真地看。

“崔老，这地界不错，”他指了指墙上的地图，“方圆五里，没几个正经医馆。您这生意……是不是有点太低调了？”

崔老头在旁边抽着旱烟，手指头捻着烟灰，半天没说话。林默装作没看见，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几株草药，摆在柜台上。

“这是……”崔老头眼睛一亮。

“人参，老品种，山上的。泉城那边的王大富托我带给您。”林默语气平淡，却能让崔老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
“你小子！”崔老头猛地拍了一下柜台，“你有本事啊！怎么不早说！”

林默嘴角动了动，没接话。他在想，这崔老头虽然老，但脑子转得还快。这世道的风，他肯定知道不少。

“林默啊，”崔老头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听人说了……你好像懂修真？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：“崔老，您这消息挺灵通啊。”

“我可不是听说的。”崔老头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上个月，有个年轻小子，浑身是伤，差点死在我这。他求我救救他，非要给我一张符……”

“符？”

“对，符！”崔老头点头，“金光闪闪的，他说这是‘护身符’，能救命。我看着那符，样式……很特别。后来那小子走了，我 hid it 了……”

林默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林默，你到底是不是修真人？”崔老头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期待。

林默沉默了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修真……已经没落了。这世道，连个像样的传承都没有。”

“不！”崔老头激动起来，“我保证，我知道！当年……当年宗门被灭，好多好兄弟都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