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？”林默嘴角扯了扯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，“不想家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让老头浑身一颤，手里的托盘差点又掉了。

老头气得直跺脚，指着林默：“林默！你……你这是跟谁学的说话？翅膀硬了啊？行吧，我告诉你，想当年你要是我徒弟，我这托盘都能给你端到房上去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自己年轻时候那点光辉事迹都拎出来了。

林默没接话，只往旁边看了看，发现一个年轻点的伙计正准备过来搭把手，赶紧抬手拦住了。这老头在诊所干了五年，手脚麻利，就是脾气实在大，新来的小年轻没几个受得了。林默接手这破诊所半年，最大的改变就是没把老头给辞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曹师傅，歇会儿吧。”林默递了杯凉白开过去，“您这火气，得烧到猴年马月去？”

“去你个头！”老头抹了抹额头，“我现在是半退居二线了，可别小看我！再说了，这破地方，离了我也转不动。”

林默也不反驳，算是默认了。这老头知道的不多，除了几手祖传的小手艺，对医术这行道，比他这个神医还要纯洁。

正说着，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林默皱了皱眉，透过玻璃窗看去，门口站着一群人，其中几个他印象很深。

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穿着套装的女人，手里还拎着个限量款包包，笑得跟朵花似的：“林大医生，好久不见！听说了吗？你那破诊所，最近可火爆了！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他也有点印象，当年上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，一个系的，但两人交流并不多。她叫苏雅，听说现在是大集团总裁，身价不菲。

“苏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默勉强挤出笑容。

“这不是回来嘛，顺便来看看你。”苏雅说着，往里探头，“哎呀，老曹，你也在这儿？好久不见啊！”

老头原本还不乐意，听到苏雅的名字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哎呦，苏总！您还记得我啊！我这老家伙，就是来帮衬点活的。”

苏雅挽着林默的胳膊，走到柜台前：“林大医生，听说你医术高明，能不能给这位师傅开个药方？我这有位朋友，说头痛欲裂，快疼死了。”

林默接过那姑娘递过来的诊断单，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