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？”林默嘴角扯了扯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，“不想家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让老头浑身一颤，手里的托盘差点又掉了。

老头赶紧把托盘稳住，脸上挤出笑，“哪能呢，老板您是贵人，我们哪敢想您……唉，就是街坊邻居问，说您前脚走，后脚诊所就关门大吉，是不是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林默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罢了，收拾一下吧，准备关门。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狂喜，“老板您要再……”

“不开了。”林默让他打住，指着墙上的一个牌匾，“这是‘济民堂’，不是我的‘林氏诊所’。收拾东西，遣散人手，剩下的账目结清。我走的时候欠你们的，加利息补上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诊所所属，转到我侄女名下。她刚满十八岁，是个好孩子，你们照看好点，别让她惹事。”

老头傻眼了，下意识反驳：“可老板，这……”

林默没理会他，转身走出了诊所。外面阳光正好，他深吸了口气，三个月的卧底生涯结束，本以为能松口气，结果接手了个烂摊子。

回到住处，侄女林晚晚正在打游戏，听到动静，探出头看了一眼，“叔叔？”

“嗯，回来了。”林默把东西扔在沙发上，走到她旁边坐下。

林晚晚暂停了游戏，有些疑惑，“你怎么提前回来了？不是说你还要在那边待半年吗？”

“提前完成任务了。”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你最近怎么样？学费和生活费，我会继续给你。”

“谢谢你啊，叔叔。”林晚晚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，“不过，你为什么突然回来？那个地方……”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林默打断了她的猜测，“我已经不是那里的‘林默’了。”

林晚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继续打游戏去了。

就在林默准备处理诊所后续事宜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看，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。一接通，那头传来冰冷的女声：

“是你吗？林默。”

“是我。”林默确认道。

“诊所已经关门了。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派人在外面守着，你不会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吧？”

林默皱眉，“你是谁？”

“你最好自己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