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筷子往桌上一泼，手指关节“咔咔”作响。这馒头，第N次了。前几次好歹还能勉强咽下去，今天这玩意儿，硬得能当武器使了。他盯着手里的馒头，一股无名火往上冒，桌子腿差点被他用作祭旗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馒头往旁边一扔，差点砸到邻桌喝汤的老大爷。老大爷被他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勺子“咣当”一响。林凡赶紧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老哥您继续喝您的。”

服务员小妹掩嘴偷笑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位爷，您是不是又没吃早饭啊？这疙瘩馒头，您得悠着点嚼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差点没把老脸丢到地心里去。他这穿越得也太憋屈了，别人不是附身大佬就是自带神器，到他这儿，连个馒头都搞不定。系统？哦，那玩意儿更坑，逼他修仙还得靠送外卖，说是积攒功德点修为。林凡想骂人，可一想到那个还没亮起的功德系统图标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
他现在送外卖是送得风生水起，就是脑子跟身体不太配合。这家开在街角的小面馆，是他今天的打卡点。老板是位面点高手，这馒头按理说火候应该没问题，可到了他手里，就变了味儿。不是没熟，是熟过头了，硬得像块砖头。

“算了算了，吃饱再说。”林凡把围裙往肩上一搭，准备去后厨问问老板，这破馒头到底怎么蒸的。就在他弯腰的瞬间，屁股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香风，紧接着，手腕上一凉。

林凡一愣，回头看去。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色霓裳的小姑娘，倚在他身后，手中正把玩着个还在冒烟的打火石。小姑娘脸色苍白，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，可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像夏夜里的萤火虫，忽明忽灭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年头，仙女也下凡送外卖了？还是说，他这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？

“喂，凡人。”小姑娘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擦过心口，“你的馒头，是火候不对。”

林凡一懵，这声音……他好像在哪听过？又好像没听过。小姑娘见他不说话，随手把打火石往桌上一放，转身飘走了。林凡手忙脚乱地去捡，那打火石入手冰凉，上面还残留着一股子妖气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打火石，又看了看桌上那块疙瘩馒头，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