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后脑勺像是被钝器砸过，闷闷地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眼前还是一片模糊，但渐渐地，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开始清晰起来。

昨天……好像是县里的武馆选拔，他마저喝多了。记忆里，自己好像跟人动了手，还吐了一地。然后呢？好像是被几个师兄弟架着，扔到了这破院子里。现在的他，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腰间挂把破旧的柴刀，一看就是从外面捡来的。

“草。”

叶凡骂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粗糙的皮肤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，这就是一个普通农家子弟的手。他爹去年病逝，家里就剩他和娘俩，地里的收成刚够糊口。这破院子，是村里头的老宅，没人住了，他借住着，省下一口饭。

“得赶紧去镇上。”叶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今天就是去县里报到的日子，武馆大比，选拔前二十名的有机会得到外面的机缘。他娘前几夜给他做了一双新布鞋，鞋底扎实，他今天得好好跑一趟。

走出老宅，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。村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，只有几只早起的鸡在嘎嘎叫。叶凡没理会这些，抄着近路往镇上赶。穿过一片树林，前面就是镇子了。

镇子头的老槐树下，几个镇民正在闲聊。 “听说了吗？这次大比，县里来了好几个高手。” “可不是，听说有县武师的徒弟呢，年轻一代里，没人能惹。” “呵，我们叶村那个傻小子叶凡，也去凑热闹了？”

叶凡的脚步顿了一下，没理会他们的嘲讽。他娘告诉他，做人莫嚣张，但有些话，他听得刺耳。他娘不容易，他不能垮。

“叶凡，在这儿啊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是同村的王铁匠，他举着一把烧红的铁钳，正要去打铁。 “铁匠叔，您早。”叶凡笑着迎了上去。 “早呢，这么早去哪啊？”王铁匠放下了铁钳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大比的日子不远了，可得好好准备。”

“嗯，我会的。”叶凡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他走到铁匠铺，让王铁匠给他打了把更结实的柴刀。这把柴刀用了三年，刀刃已经有些卷了，需要重新打磨。

“ niño，你这刀用得不错，就是太轻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