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跟娘没催似的，叶凡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，呼哧带喘地推开 societies 大门的广播室门。屋里暖气倒是足，他一进去，那股子暖气混着粉笔灰和老旧机器的味道就糊了一脸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叶凡清了清嗓子，走到那半旧的麦克风前，声音还在哆嗦。“这里是 societies 的官方通知广播站，大家请注意，今天下午三点，社团仓库……啊不对，是活动室，将对新成员开放，记得带学生证……”

他刚念完，广播室的门被人“咣当”一声撞开。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，表情那叫一个严肃。这人，正是 societies 的现任社长，人称“老学究”的马老师。

马老师走到麦克风前，抬手“啪”地一声打断了叶凡。“叶凡同学，”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刚才念的通知内容有误，活动室不是今天下午开放，而是下周。”

叶凡一愣，下意识反驳：“马社长，我复述的就是上次的会议记录，当时您也确认过了啊。”

“确认过？”马老师的眼睛往上一眯，“那是你听错了！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小子最近怎么回事？每次播音都慢吞吞的，态度不端正！”他顿了顿，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红头文件，往桌上一摔，“这是上个月社团的财务报表，你自己看看！光是你这个月的伙食费就超标了五十块！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低头翻看着那份印着社团抬头的报表。果然，在他的那一栏后面，赫然画着个大大的红叉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个人聚餐开销过度，严禁！”底下还画了个问号，虽然小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“马社长，这……”叶凡想解释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记得上个月，他确实是去菜市场多买了点菜，想着给社团活动储备点食材，结果被马老师当成了私下请客。

马老师见叶凡不说话，那表情就更严肃了：“解释？不用解释！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思，你自己清楚！天天就知道琢磨那些虚无缥缈的修仙玩意儿，学校里的课都不好好上，现在连社团的经费都乱花！”

叶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