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叶凡咬着牙，哈出来的白气一大半就化在冰冷的空气里。他缩着脖子往巷子深处走，羽绒服的帽子都拉得低低的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瞪着前方。

“这鬼天气……”他又往手机里瞅了瞅，屏幕暗灰色，数字显示“剩余3%电量”。叶凡叹了口气，这手机怕是撑不过今晚了。他摸出几张纸币，揣进兜里，打算找个地方充充电，顺便吃口热乎的。

拐过街角，一棵老槐树下，三个身影正围着个火堆说话。火堆烧得正旺，噼啪作响，映得他们脸膛红扑扑的。见叶凡过来，其中个穿着皮夹克，一脸横肉的汉子眼珠子转了转，冷哼一声：“哟，这不是昨儿跟咱们抢位置的穷小子吗？怎么，又冻傻了？”

叶凡没理会，径直走过去，刚想开口要个火，另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突然指着他说：“我说老三，你看他那样子，像不像……像不像昨儿在破庙里捡到的那个小屁孩？”

被叫老三的壮汉左右看了看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我去，还真是！兄弟，我看你气色不好，没事吧？”

叶凡点点头，接过半根没燃尽的柴火，搓了搓冻得发紫的手指：“寻个地方避避风，顺便……弄点吃食。”

“得嘞！”皮夹克一挥手，“火堆归你，烤烤脚！剩下两个跟着我去那边看看。”

巷子另一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接着是几声争吵。不大一会儿，瘦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，脸上带着怒气：“妈的，今儿个道上的兄弟不识相，抢咱们生意！老三，要不咱们把这小屁孩也一起……”

“住手！”老三摆摆手，目光却一直盯着叶凡，像鹰隼盯着猎物，“这小子身上有东西。”

瘦子一愣：“有啥东西？咱哥们儿缺那玩意儿？”

老三不说话，只是从腰间摸出一把断aded匕首，在火光下一照，寒光闪闪。他示意叶凡伸出右手。叶凡低头看了眼，又抬头看了看老三，没动。

“小子，识相点，把东西交出来！”皮夹克上前一步，关节咔咔作响，“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叶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手却悄悄往兜里摸。老三似乎察觉到了，眼神一沉，匕首自动抵在了叶凡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