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空调开太足，叶凡冻得直哆嗦。手机屏幕都忘了关，看看时间，晚上九点五十。离出租屋还有二十多站，叶凡头疼得像要裂开，下个月的房租还欠着，房东天天打电话催，他心里那叫一个急。

突然旁边个戴眼镜的年轻人，皱着眉头说：“哥们儿，你手机电量剩多少？别走路上再没信号了。”

叶凡低头瞅瞅，只剩十几个了。他挠挠头：“十几个……回头充吧。”

“你这手机挺旧啊，换个新的能便宜不少。”年轻人推了推眼镜，叹了口气，“我表弟非要买那个什么苹果，我看也就是个壳子，系统还卡。”

叶凡嗤笑一声：“年轻人买个新鲜嘛，谁不乐意？我倒是想换，下个月连牙膏都抠不出油花了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哥们儿还挺会安慰人。

快到站了，叶凡下车，冷风一吹，打了个哆嗦。出租屋楼下超市，灯光惨白，收银台后面站着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正低头整理货架。叶凡走近了才看清，脸蛋白嫩，眼睛不大，但挺有神。

“你好，请问鸡蛋加急吗？”叶凡特意提高了声调。

小姑娘抬起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没鸡蛋，有浆果，你要吗？”

“浆果能当鸡蛋？”叶凡更懵了。

“别误会，”她指指空货架，“我是说，你要加急送饮料吗？我这里可以调。”

叶凡这才反应过来，嗨，这姑娘傻乎乎的。他掏出手机：“七杯珍珠奶茶，无冰，加奶。”

“好嘞，五块钱。”她麻利地调好，塞给他七块钱。

“多找你了。”叶凡把零钱塞回去。

“我找你个大头鬼。”她嘻嘻笑了，转身去拿奶茶外带杯。

叶凡拿着奶茶往回走，路过水果店，闻到股甜味。他纠结了一下，掏出两块钱买了个圣女果。回到出租屋，掏出钥匙开门，一股肥宅快乐粉味扑面而来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了。叶凡把奶茶放桌上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，丝滑香甜。他瘫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
手机怼在眼前，电量已经不到个位数。他点开微信，翻遍联系人，最后拨通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哥……”电话接通，声音沙哑。

“嗯，是我，问你个事儿。”叶凡压低声音，“你认识个叫张三的修士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