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远打了个哈欠，把官帽往上推了推。这青布官服确实不合身，是临时找裁缝改的，料子是仓廪里发下来的，硬邦邦的，洗了三四次都没软和，死死勒着，勒得他有点喘不上气。他摸了摸腰间，里头的腰刀早就被收走，就揣着个空空的钱袋，沉甸甸的，倒比腰刀还沉。

天刚蒙蒙亮，陈明远就 awaken up，揉了揉眼睛，窗外日头已经晒屁股了。他赶紧起身，穿了身官服，匆匆赶到东宫。今天是他第一次跟着太宗皇帝的第六子魏王李泰当值，负责记录一些 trivial 的小事。

东宫里面，殿内侍卫肃立两侧，气氛紧张。陈明远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阶，跪在地上。李泰瞥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你就是新来的那个陈明远？”

“回殿下，正是。”陈明远躬身道。

李泰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，转身进了殿内。陈明远赶紧跟上，站在一旁记录。殿内，太宗皇帝和几位大臣正在商议朝政。陈明远虽然是个小官，但也听得出来，今天皇上似乎有些心事。

“陛下，魏王殿下早就准备好了，可以开始比试了。”一位大臣说道。

“嗯。”太宗皇帝点了点头，看向魏王李泰，“泰儿，你且上来。”

李泰走了上前，跪在地上。太宗皇帝递给他一个木牌，上面写着“忠”字。“你手持木牌，我会问出一些问题，你若答对，木牌便归你所有。”太宗皇帝说道。

李泰接过木牌，点了点头。陈明远赶紧拿出纸笔，准备记录。太宗皇帝开了口：“你认为，何为忠？”

李泰思索片刻，回答道：“忠者，忠于君，忠于国，忠于民。”

“说得好。”太宗皇帝笑了笑，“那你再说说，何为孝？”

李泰再次思索，回答道：“孝者，孝顺父母，敬重长辈，和睦兄弟。”

“孝始于亲，终于外人。”太宗皇帝点了点头，“好，你的回答很得体。”

接下来的比试，李泰都对答如流，木牌越来越多。陈明远看着这一切，心中不禁暗暗佩服。但他同时也发现，李泰虽然对答如流，但眼神中却有些东西不对劲。

比试结束后，太宗皇帝对李泰赞赏有加。陈明远却敏锐地察觉到，太子李承乾似乎有些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