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腐脑是咸的还是甜的，这个争论在街角已经持续了快半个时辰了。王越靠在 stall 旁边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两个光膀子大汉为了一个碗豆腐脑差点动起手，心里直摇头。他这是在荆州城北边的集市赶集，准备回趟家，顺便看看最近有没有啥新鲜玩意儿。

“喂！小二！再来一碗咸豆腐脑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喊道，声音冲得人耳膜发疼。

“好嘞！”小二应得麻利，手起刀落，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就摆在汉子面前。汉子刚端起碗，旁边那個体格壮实的就抢过來：“我说的，甜的！”

“你他妈拿贼了！”汉子骂骂咧咧，俩人差点又吵起来。

王越叼着烟头，往后靠了靠，心里琢磨：这年头，连豆腐脑都能搞出点事来，更别说那些打打杀杀的了。他想起前阵子听说的黄巾军闹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老板，再给我来五坛陈酒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走过来，哗啦一下拍在桌上，五坛酒就搬了过來。

“好嘞！五坛陈酒，一共三两银子！”小二麻利地收钱找零。

王越瞥了一眼那汉子，见他穿着一身破旧的粗布衣，腰间别把土黄色的弯刀，看上去就不是啥善茬。他想起最近城里到处都在抓拿黄巾军，心里更加嘀咕。

“老板，再给我来一壶好茶！”一个文绉绉的公子哥儿走了过來，手里还拎着個鸟笼。

“好嘞！公子，您想喝龙井还是普洱？”小二笑眯眯地问。

“给我来壶上好的龙井。”公子哥儿摆摆手，语气傲慢。

王越 đoạn烟草在嘴里，看着公子哥儿那副娇生惯养的样子，心里直撇嘴。他想起城里那些富商贵族，一个个作威作福，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。要是黄巾军真的得了势，说不定还能整治整治这些吸血鬼。

“老板，我也要一碗甜豆腐脑！”一个穿着短打的小伙子走了过來，他手里拎着把朴刀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精光。

王越抬头一看，认出这是附近铁匠铺的小伙子，名叫张虎，膀大腰圆，力气大得很。他以前就好勇斗狠，后来被铁匠老爹教训了一顿，才改了性子，现在跟着老爹学打铁。

“好嘞！小二，再给这位少侠来一碗甜豆腐脑！”王越招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