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嘈杂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是个标准的“被优化”出来的上班族，失业半年，勉强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个临时工，就为了混口饭吃。“王经理，这个月的数据报告您看过了吗？下周就要客户那边催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王经理不耐烦的声音：“林凡啊，别光敲键盘，重点问题说清楚！客户催了你就去催，别在这儿磨叽！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对着话筒小声解释：“王经理，关键数据您看这个……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，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光鲜的年轻人。为首的那个冲着王经理微微一笑：“王总，久仰大名。”

王经理抬头一看，忙放下电话站起来：“哎？小李啊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快请坐。”

年轻人摇摇头：“不了，就是来拜访一下。这位是……”他指了指林凡，“林先生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认得这个年轻人，是附近那家“量子占星”公司的老板，天天在朋友圈发些“用爱因斯坦相对论解读星座运势”的货。林凡本来没把这当回事，可最近公司业绩下滑，王经理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王经理没接话，显然是怕得罪这位年轻人。林凡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：“您好。”

“听说你是搞大数据分析的？”年轻人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“正好，我们公司最近在做一个项目，需要找到一位懂统计的程序员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他最讨厌这种人了。可王经理在一旁催促：“林凡，你就跟他们聊聊呗，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
林凡无奈，只好陪着笑脸：“呃……我……”

“其实吧，”年轻人打断了林凡，“我们都相信科学，但科学有时候也需要点玄学。你看，星座就是一种基于星体运行的科学，只是现在的人没搞懂。”他晃了晃手中的平板，上面是一张复杂的星盘图，“我们公司就用量子纠缠理论来解析星座之间的联系，最近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但还是忍住了没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