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嘈杂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是个标准的“被优化”出来的上班族，失业半年，勉强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个临时工，就为了混口饭吃。“王经理，这个月的数据报告您看过了吗？下周就要客户那边催了。”他对着电话那头喊，声音带着点疲惫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瘫在椅子上，揉了揉脖子。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员工，老板兼经理王胖子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三天两头找他借钱，说家里孩子要买房，老婆要美容。林凡每次都只能硬着头皮掏钱，不然就别想安稳上班。

下午三点，林凡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星途占星馆的小丽，之前您在我们网站留过言，想预约一次个性化的星盘解读。”

林凡一愣，他什么时候在什么网站留过言？他记得自己连正规的相亲网站都没上过。估计是那天点网页时，不小心被弹窗广告坑了。“抱歉，我没兴趣。”林凡想挂断。

“先生，我们非常专业哦，只用量子纠缠理论分析星盘，保证准确率百分之百。只收九十九块钱，就能知道您未来一个月的运势，还能看看有没有桃花……”女声软磨硬泡，听得林凡烦都得烦了。

林凡皱着眉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我叫李思，是这家公司的运营总监。看到您之前的浏览记录，觉得您可能感兴趣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其实，我给您算算命，能加您个微信吗？聊得来就一起玩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不是推销的。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
“您误会了，我是想帮您。您最近运气不太好，工作不顺，感情也空白，但下个月有机会……”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堆，林凡只觉得耳根发烫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打开手机，果然发现自己的浏览器历史记录里，多了“量子占星网”的访问记录。他烦躁地关掉应用，点开微信，发现有个陌生好友申请，头像是个星座图案，备注是“帮你算命”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点了同意。对方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林凡先生，我是李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