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嘈杂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是个标准的“被优化”出来的上班族，失业半年，勉强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个临时工，就为了混口饭吃。“王经理，这个月的数据报告您看过了吗？下周就要客户那边催了。”

王经理头也不抬，捏着个保温杯晃了晃，咕嘟咕嘟喝了一口，“看了看了，不就是那堆数字吗？有林工你忙前忙后，我还能瞎操什么心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啊，最近跟老客户谈合作，他们老提些……怪要求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什么怪要求？不会是要加 prints 吧？那可麻烦了，现在打印纸都涨到一块五一张了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王经理推了推眼镜，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，“比那还麻烦。客户说，想让咱们在报告里加个……星盘分析？还说要用量子纠缠理论解释一下市场波动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键盘扔出去。星盘？量子纠缠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他一个搞数据分析的，连哪个演算是哪个都分不清，更别提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了。

“王经理，您是不是听错了？客户要的是严谨的数据分析报告，又不是浪漫小说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专业，但心里已经开始叫苦连天。

“哎呀，林工，你觉得呢？”王经理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表情严肃，“客户张总可是出了名的迷信，听说最近请了个‘大师’天天对着星盘推演，还说什么能预测市场趋势。他说要是有个报告能跟上他的节奏，客户就更放心了。”

林凡的脸瞬间阴沉下来。他不是不信科学，但也不能这么玩吧？量子力学能解释宇宙的奥秘，但用来算命就有点扯了。可现在，他除了硬着头皮接下这个活儿，还能怎么办？

“王经理，要不……我找个外援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心里已经知道这借口会被戳穿。

“外援？”王经理眼珠一转，“你打算找个谁？总不能找个算命的吧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那句“我认识一个能算命的……”他索性闭嘴，心想，这摊子烂事，看来只能自己扛了。

回到家，林凡瘫在沙发上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