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嘈杂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是个标准的“被优化”出来的上班族，失业半年，勉强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个临时工，就为了混口饭吃。

“王经理，这个月的数据报告您看过了吗？下周就要客户那边催了。” 林凡对着电话里传来沙哑的声音说道，手里的动作没停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估计是在翻他那本已经翻烂的笔记本。“行吧，我看看。” 王经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像踩了狗屎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把剩下的工作扔给了旁边的实习生。这顶多算是个 мелкая неприятность，顶多，反正他这工作本来就朝不保夕。

刚想溜去茶水间喘口气，邻座的小李突然凑了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嘿，林凡，你是不是听说那个‘量子星座’的讲座了？据说挺火的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量子星座？不是他瞎编的，最近网上确实挺火，有人把星座和量子力学挂钩，整得神神秘秘的。他自己都觉得扯淡，但小李这人，就喜欢听这种瞎扯淡。

“没啊，你怎么突然提这个？” 林凡皱着眉问道。

小李神秘一笑：“我表哥说，这玩意儿准得硌腚。他前段时间失恋，听人这么一忽悠，做了个量子星座分析，现在都跟他说他下个月运动会要得奖，下下个月要升职加薪。嘿，还真让他等来了个升职，本来是要让他写报告的，结果老板看新来的实习生不错，直接把活儿给抢了。”

林凡撇了撇嘴，这不就是典型的骗子套路吗？用几个概率事件来骗人。他这工作本来就够惨的，还讲究这虚头巴脑的。

“要不……我也去听听？” 小李眼睛亮晶晶的，显然很兴奋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，去看看也好。

第二天，林凡和小李一起去了那个所谓的量子星座讲座。地点在市中心的一个小礼堂，已经挤满了人。一位自称是“量子物理学家”的胖子站在台上，唾沫横飞地在那里讲着什么“星座与量子纠缠”。

林凡一开始还觉得这胖子挺专业，穿着白大褂，拿着个激光笔，一会儿画这个，一会儿画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