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嘈杂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是个标准的“被优化”出来的上班族，失业半年，勉强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个临时工，就为了混口饭吃。可这工作也真是折磨，老板是个不眠的狂魔，各种报表、分析，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恨不得把每个人都变成本能机。

“还有两组数据，明天早上交。”林凡咕哝着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下午五点整。看了看四周，两个同事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人，只剩下他和另外一个人还在埋头苦干。那人抬起头，打了个哈欠，“老李走了，你也早点走呗，这破玩意儿谁看得懂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“老板催得紧，明天再弄吧。”他打开浏览器，想随便逛逛，放松一下。突然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，标题是《量子力学破解星座密码，大数据算命真准！》。林凡心里烦，也没多想，点进去想关掉。

可那页面粘得厉害，他点了几次都没关掉，反而开始自动播放一段视频。视频里一个女人，穿着打扮挺时髦，在镜头前滔滔不绝：“各位朋友，还在信星座吗？过时啦！我们用最新的量子纠缠理论，结合大数据分析，才能精准预测你的未来！不信？你下垂的嘴角，暗示着你在感情上的不自信，就像天蝎座在撒谎时的表现一样……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，“这都扯哪儿去了？”他使劲想关，那女人还在继续，“你看你今天下午4点半就疲惫不堪，这是典型的太阳系行星引力在你个人的生物钟上造成的干扰，但可以通过量子纠缠场进行调节……”林凡越看越觉得荒谬，差点笑出声来。

结果，他手滑点到了视频下方的一个小广告，“加入我们，掌握科学占星的秘密！量子占星师火热招募中！月薪过万不是梦！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关掉网页，起身准备走人。他觉得自己今天算是被折腾够了，连个清静的地方都没有。

回到家，林凡瘫在沙发上，想着今天的遭遇。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本破书，翻开一看，竟然是星象图。他记得这本书是前任留下的，当时两人还一起讨论过星座，后来不知怎么就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