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看那破玩意儿呢？”张伟斜倚在办公椅上，手里捏着个烤串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电脑屏幕上。他探头过来，屏幕上正弹着个网页，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构成了一张星盘，旁边还标注着什么“海王星三分星宫”之类的玄乎词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把网页关了。“领导您要是感兴趣，我这儿还有全套的‘量子力学黄道十二宫’分析报告呢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已经是这周张伟第三次“关心”他的人生走向了。

“量子力学黄道十二宫？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中邪了？”张伟不信邪，但绝对不信这个邪。他在互联网公司当项目经理，最信奉的就是KPI和ROI。可他哥们儿林凡呢，毕业后跑来搞什么“科学占星”，天天对着星盘谈公式，还说什么“宇宙概率波干涉人生轨迹”，听得他云里雾里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心说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谁真信这玩意儿啊？他自己当初也是被忽悠瘸了。那天在咖啡厅，一个自称“天体物理学家”的哥们儿据说能“精确预测”他下个月的风水走向，顺便推销了个“量子纠缠幸运手链”，说戴上能“同步宇宙正能量”。林凡寻思着，花小钱图个乐呵，说不定真能转点好运，就把手链戴上了。

结果呢？戴上了手链，他还真接到了个千万项目，升职加薪，仿佛真的“精准预言”成真了。他就有 dominate，开始觉得这占星玩意儿或许真有点门道，至少比每天对着KPI焦虑强。于是，一头扎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的行业——别人搞大数据杀熟，他搞大数据算命；别人用周易预测，他拿量子力学搭理星座。

“我说林凡，这玩意儿真能赚钱？”张伟冷不丁开口，“我少说也给你拉了仨客户，都交过定金了。”

林凡苦笑，“赚钱是赚钱，就是……挺操心的。”他现在天天得研究高能物理论文，琢磨怎么把相对论和四元素理论塞进星座分析里。客户要求也奇葩，有人想算事业，有人想算姻缘，还有人想算“下辈子是不是会转生为猫”。林凡只能硬着头皮接，写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公式和理论，反正客户看不懂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