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昕盯着手机屏幕上妈妈发来的信息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边缘。老城区那边，她小时候待过的幼儿园要搞复嘟，说是邀请所有以前的老师学生去参加。她回应了一个OK的手势，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里，继续在便利店里闲逛。

货架上的零食琳琅满目，她随手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价格，发现比平时贵了一块钱。她皱了皱眉，放回了货架，转身去了饮料区。取了一瓶乳酸菌饮料，准备结账的时候，排队的人还挺多，她前面那桌点了个奶茶，小服务员小声跟另一个服务员抱怨说今天好忙。

芮昕排队的时候看着窗外，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有点晃眼。她眯起眼睛，突然发现街角那边有人影晃动。她定睛一看，那不是五年前就不见面的周以航吗？

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，看起来成熟了不少。可他背对着我，蹲在那儿好像在捡什么东西。芮昕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，假装在继续看手里的饮料瓶。

周以航直起腰，转身朝向马路对面，那样子像是终于捡到了什么宝贝。芮昕屏住呼吸，没敢抬头看他。等他走远了，她才悄悄探出半个头，发现他径直朝着她这边走来。

“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周以航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过话。

芮昕被他突然出来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“我……我路过。”她下意识地说谎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
周以航走到她面前，直勾勾地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你挺瘦啊，比大学时瘦了点。”他语气平淡，似乎在说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
芮昕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转移话题：“你呢？好久不见，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？”

“路过。”周以航简短的回答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顺便看看老地方有没有变化。”

芮昕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，她总觉得周以航今天的举止有点奇怪。大学毕业后，他突然说要去国外深造，一走就是五年，音讯全无。她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，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芮昕忍不住问。

周以航的眼神暗了暗，他似乎有些犹豫，喉咙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