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吹得人有点凉，芮昕裹紧了身上的外套，站在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下来回踱步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，她抬起头，看到周以航抱着篮球从拐角处走来。

他比记忆里高了半个头，眉眼还是那个样子，只是眼神更深了些。岁月好像格外优待他，皮肤白皙，身材挺拔，穿件简单的白T恤都让人觉得好看。

"你在这儿杵什么呢？"周以航走到她面前，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画板，"等我一下，我内个场子马上完。"

芮昕笑着扬了扬下巴，指了指不远处的篮球架："知道你热爱运动，进步神速啊。"

"那必须的，"他勾起嘴角，"毕业论文搞定了？我听说你导师挺严的。"

两人并肩走到操场，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周以航拍完球，单膝蹲下帮她系鞋带："以后别这么闷着，有什么事随时找我。"

"你这句话，我听了五年。"芮昕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，"你毕业后就没主动联系过我，我还以为……"

"以为我不要你了？"周以航的声音低下去，眼睛看着别处，"对不起，那段时间我脑子不清醒。"

芮昕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清不清醒，你带人去裸辞就不清醒了。"

周以航突然抬头看她，路灯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："那会儿我遇到点事，不想连累你。"

"连累我？"她挑眉，"倒是我应该谢谢你，省得我天天操心你吃饭问题。"

空气安静了片刻，周以航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："昕昕，那年我走了，不是不爱你。"

芮昕心里咯噔一下，想抽回手，却被他抓得更紧："我爸妈那边……有误会，我不想拖着你。"

"误会？"她皱眉，"他们说什么了？"

"说你在大学里跟导师不清不楚。"周以航的脸色有点阴，"信誓旦旦地信我死了。"

芮昕："……"

这五年里，她偶尔会想起那个傍晚，想起他突然收拾东西离开，行李箱滚落在操场上的声音，但从来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。原来不是她自作多情，是有人故意抹黑她。

"那你现在……"芮昕的声音有些发颤，"找到解决办法了？"

周以航深吸一口气，路灯把他的影子在他面前晃得乱糟糟："刚跟妈摊牌，她现在承认是误会，但想起往事就翻旧账。我打算明天去你家提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