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味在嘴里散开的瞬间，苏棠赶紧挤出更甜的笑，声音柔柔糯糯的：“是药三分毒，姐姐们不必介怀。为了好起来，小妹都忍了。”她顿了顿，抬眼看向坐在上首的王爷萧瑾瑜，眼神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。

萧瑾瑜注意到她眼底的些微发白，那是常年服药留下的痕迹。他没什么情绪的脸上，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这种看似柔弱的女子，最是会勾人。

茶歇时，萧瑾瑜让人抬了副棋盘过来，亲自选了棋子坐下。“苏棠，陪本王下一局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苏棠心中一紧，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。这种时候，她必须表现得像个痴迷棋艺的病弱小姐。她接过棋子，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，疼得她倒吸口凉气，随即又装作不经意地轻咳两声。

“王爷，您请。”她将一枚白子落在角上。

萧瑾瑜盯着棋盘，手指摩挲着黑子，沉声道：“你最近进步很快。”

苏棠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明明还没怎么下，这位王爷怎么知道？难道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她？她不敢置信地抬眼，正好撞见萧瑾瑜锐利的目光，可对方却阅人无数般地移开了视线，只留下一句：“本王累了，休息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萧瑾瑜频繁找她下棋，有时是清晨，有时是深夜。苏棠的药效越来越明显，她时常会头晕眼花，手也不听使唤，但每次只要一想到那张“养狼手册”，她就咬着牙挺过来。她知道，机会只有一次，要是关键时刻露馅了，她连死的份子都没有。

这天晚上，萧瑾瑜的心情极好，不仅破了例与她共进晚餐，还特意命人将后院结满红果的桃树搬了棵到桌上，让她够得着。

烛光摇曳，映着两人。萧瑾瑜看着对面娇弱得仿佛一吹就散的苏棠，忽然觉得有些有趣。他伸手想摸她的脸，却在离得近时停住了，转而拿过一杯汤，送到她唇边。

“喝点这个。”他说。

苏棠喉咙一紧，接过汤，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，瞬间驱散了药性带来的虚弱感。她抬眼看向他，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目光，里面似乎藏了些探究。

“王爷，”她声音微哑，“您为何对我这般好？”

萧瑾瑜没直接回答，只是道：“本王觉得，你有意思。